接着他就说:“如果不是喜欢我,你怎么能为我做到这一步?你那么好面子。”
是啊,这样一个案子,必定会登上大新闻,如果出庭作证,相当于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的妈妈是个陪酒女,还曾将自己出卖……
他在她发怔时握住她的手,侧身将她搂住:“如果一定要有个人先开口的话,那就让我来吧。
“曾经我想,我一定不会成为我爸那样的人,聪明却不够精明,过于相信感情,而让自己陷入绝境。所以财产就是我手里的底牌,我相信只有握着这样的底牌,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但后来我想,如果给一半财产就能让她回来,好像也不错……就算钱都是她的了,我大概也可以再挣,除了有点挫败感,也不是太惨。
“所以,当一个喜欢钱的人觉得钱没有一个女人重要时,他对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不再叫喜欢了?应该叫……深爱吧?”
苏逢嫣低低地笑。
“……你说这样的话让我好不习惯。”
在她记忆里,他可从没说过什么喜欢,什么爱,连想你都没说过。
他也笑了起来,“不用习惯,我以后也不会说了。”
苏逢嫣也知道,他们都过于现实,过于习惯自我保护,而“喜欢”或“爱”这样的字眼对他们来说太卑微、太不顾不切,他们不适应,也不敢。
于是她说道:“那我也说这一次吧,我确实喜欢你,大概也爱你,程度可能到……不敢放心去爱,因为怕受伤,以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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