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白月光?和她结婚不就行了吗?”
“你虽然喜欢她,可是她已经和家里安排的人订婚了,而且她只是把你当弟弟。”苏逢嫣说。
沈安行回得轻飘飘的:“订婚而已,又不是结婚,有什么关系吗?如果她只把我弟弟,丝毫没有其它心思,那为什么三言两语就能让你这么有危机感,觉得我迟早要和她在一起,从而马上出去找备胎?”
沈安行的话将她问住了。
她意识到一个问题:沈安行爸爸忌日的事只是让她生气,但真正让她加深这种危机感的,正是和周书谣的谈话。
可是她怎么会被周书谣算计呢?这让她有种“终日打雁,却叫雁啄了眼”的感觉,毕竟论算计,她也不差的。
带着最后一丝希望,她和沈安行辩论:“我一开始就防备着她,怎么会着她的道?说不定你说的什么她向你告过白才是假的。”
沈安行叹了口气,有些佩服她的顽强:“你被她误导,只是我猜的,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。但我说的事的确发生过。正因为她是被我刺激才仓促结婚的,所以我对她有歉疚之心,除开这些,她和周桢,的确给了我很多帮助。”
“那你前几天出门去做什么?是陪周书谣去散心吗?”她问。
“是陪她出去了,但周桢也在,而且我去主要是办事。”
苏逢嫣一时无话。
她很难
相信自己会着周书谣的道,但沈安行确实不像那种犹豫怯懦的人,他如果喜欢周书谣,根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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