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直到裤子,湿了一大片。
她伸手拽了拽,借题发挥。
何楚桃被她气笑,“雪莲婶,是你从后面撞的我,我好好站着,可碍不着你吧,我后面可没长眼睛呢。说我挡道,笑话呢吧,这多宽的路,其它地方不好走?说我把你衣服弄湿,我还可惜我这壶里的水,白白浪费了呢!”
这可是空间水呢,有钱都买不到,倒她身上,可不是亏大了么。
“怪不得人都说,越有越抠呢,一壶子水,还稀罕的。得了得了,算我倒霉!”
陈雪莲狠剜了她一眼,顾不得继续打嘴仗,举着手里的扁担朝人堆里跑,直直冲着野猪去。
你以为她觉悟高?
才不是。
她是怕去晚了,没她份呢。
村里有惯例,打了野猪大家分,但并不是人人有份。得为围剿野猪出过力的才行,那胆小,躲着不敢动手的排除在外。
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,要是没点甜头,或分工不均,谁傻得豁出命去,老实待着多省事,糟蹋的粮食反正是队里的,到了年底分粮,分到个人头上少不了多少。
当然,这么一来,像陈雪莲这种打酱油的也不少,举着个家伙什,嚷嚷几下,却始终保持一定安全距离,只混在追打的人群里。
真正敢上前跟野猪过招的没几个,保不齐被它咬一口或踩一脚,就算是队里出医药费,也没人愿意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毕竟万一要是弄个残疾啥的苦的是自己。
因此,出动了大半个村子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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