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行,直骂他蠢、废物,各种难听话,连向来对儿子彪悍的何艳丽都听不下去。
这是怎么说的,何楚桃觉得她怪有意思的,自己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,她还乱泼脏水,想讹人也不是这么个讹法。
徐常胜受不了娘们叽叽歪歪,见她胡搅蛮缠非把何楚桃牵扯上,沉了脸,“嚷啥嚷,有话好好说,要骂孩子,回家骂去。”
文爱仙崴了眼徐常胜,张了张口,到底是没敢再骂,只对何艳丽道,“栓子这伤,你看怎么办。”
何楚桃皱眉,“我不都说了,你家栓子的伤跟狗子没关系,他俩才打上我就给拦了,要算账找后头打人的那几家去。”
“那也是狗子引的,是他起的头,你们都有责任!”文爱仙坚持要赔偿,她才不跟人讲理。
何楚桃还想再说,何艳丽拦住了她,掏出一块钱塞她手里,“爱仙,咱乡里乡亲的,别为着熊孩子的事伤和气。快带栓子去卫生所看看,擦点药。孩子么,今天打架明天好,咱这里急赤白脸的没必要,你说是吧。”
文爱仙看了眼手里的毛票,心头的火刷地就灭了。
这才对么,说啥都不如这手里的东西实在。
她笑了笑,“艳丽,你这么说我心里舒坦。你说谁家孩子被打成这样,当妈的心里不急不上火啊。我这也是气头上,你别忘心里去。狗子这孩子,也确实太皮了,谁都不怕,你得多管管。”
“是,这孩子就是皮厚,跟猴子似的成天上蹿下跳,我也头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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