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改写,有空间和白羽在,总是能想办法调理回来的。新婚当日,为了这种小事置气,真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她嘟了嘟嘴,“听我的,就赶紧去把衣服换了。”
“是,遵命。”徐常胜立正,敬了个标准的军姿,把何楚桃给逗乐了。
徐常胜换好衣服,把屋里的脏水倒了,把盆桶之类的收拾干净,回屋锁了门。
何楚桃拿了条干毛巾招手让他坐在床沿,自己半跪在床上给他擦头,边擦边念叨,“这头发得擦干,要是湿着睡了,以后年纪大了容易得偏头痛......”
她说,徐常胜听着,时不时点头。
等回过神来,惊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了,见徐常胜不坑声,光自己一个人说,忍不住问,“常胜哥,你不会嫌我烦吧?”
“不会,你说话好听,听着心里舒坦。”徐常胜咧了嘴笑。
这样的情景他幻想过太多次了。
部队里他结婚算晚,许多同龄或比他小的,都娶了媳妇生了娃。有时,他会听见几个手下围在一起抱怨自家娘们管得宽,爱念叨,可脸上表情怎么看都不像嫌烦,倒像得意很。
他就想,要是有一天何楚桃也那样念自己该多好。
可他又常不敢想,因为每回他好不容易得了假回来,何楚桃见了他就躲,整个假期也说不上几句话。
如今幻想变成了现实,他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
听着何楚桃在耳边小声碎念,不觉聒噪,只觉无限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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