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能拼一拼。”
瞧他一副老气横秋样,何楚桃忍不住笑,想着他嘴里说的堂弟是哪个便问徐常胜。
“说的是建业,叔和婶都酒量好,他家三不五时就得整几两,前些年粮食收成不好,他宁肯少吃饭也要省下粮食换酒喝。建设哥以前也能喝,这几年才喝得少了。”
何楚桃点头,原来是遗传,一家子好酒量,就是不知道酒品怎么样。
前世在饭店帮工的时候,她见过形形色色酒后失态的人。不管衣裳多光鲜,几杯酒下肚,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,唱歌跳舞都不算啥,一言不合砸东西打架才叫人头疼。
何楚桃担忧道,“他喝多了不会闹事吧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说完,徐常胜又有些不肯定。想想自己毕竟多年不在家,还真不清楚,但又不像让何楚桃担心,便暗想,待会得看着他点。
邵兵准备回去,徐常胜留他再坐坐,他连说喝怕了,还得开车回去,怕自己喝大了把车开山沟沟里去。
何楚桃一听他说开车来,眼睛一亮,忙问:“你开的啥车来的,能不能让艳子坐你车回去。”
两人都回县城,正好顺路。何楚桃想着上回见过的侉子车,瞧着挺拉风,就是不知道喝了酒还能不能好好开车,那风一吹,头更晕乎了,可别真别把人带沟里。
说到车,邵兵倒是激动起来,“哎呀,桃,哦不,嫂子你不知道,我今天可是特地借了辆伏尔加来,想让常胜开着迎亲,结果他说太高调用不着。伏尔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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