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的王艳也自来熟地说笑。
王艳被徐建业大胆放肆的目光瞧得害羞低头不敢看人,何楚桃抓了她的手,对一群汉子翻了个白眼,“想得美。”
说完,拉着王艳就走。
回屋歇着是不行的,总有面生的或不面生的找上来说话。
这许多七弯八拐的亲戚她弄不清,好在有大姐徐红英在一旁介绍,她跟着伯娘婶婶地叫。
认认亲,说些套近乎的话。有些隔得远亲戚,平日里不常见,也就这样的大日子上才聚一回,小辈们都生疏了。
结婚的日子,话题自然离不开生儿育女。
有个爱笑的婶婶,上下看何楚桃身上两眼,笑道,“我瞧着桃子这屁.股,是能生儿子的。”
这话明显带着恭维,何楚桃尴尬又好笑。
这年头,乡下人都喜欢看新媳妇屁股,大概是经过了许多观察和经验,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中,那种臀大又圆的能生儿子。
她可不觉得自己这样的算屁股大,而且生儿生女对她来说也没有差别。
不过,她不会拒绝别人的善意,对她抿嘴笑了笑。
突然有人冷哼,“生儿子有啥用?生了他,养了他,最后娶了媳妇忘了娘,可不白遭罪!”
总是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声音,何楚桃见怪不怪,寻着说话的那人问徐红英,“姐,这是?”
“这是大姨。”徐红英低声道。
何楚桃心里了然,难怪看着自己一副鼻子不是鼻子不是眼睛的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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