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竟是因为这个!”何楚桃故作惊讶,“可是那果子都已经被咱摘完了啊,哪还有剩。”
“咱们知道没了,他们不见得信。”想到那俩人伤况严重,徐常胜面色凝重,“桃子,我看这事咱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啥,心理准备?”这回何楚桃是真的不解。
“我担心——”
话说一半,徐常胜顿了顿,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的担忧全盘托出。
不说,怕她毫无防备,说了,又怕她太过紧张,总记挂在心上,大喜的日子也不松快。
见徐常胜话说一半犹豫,何楚桃歪头问,“担心啥,常胜哥?”
“也没啥,就是有些担心咱进山摘果子送收购站的事恐怕瞒不住。”
今天这事,他仔细考虑过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两人要没大问题,许是好些,可要是伤得严重,牵扯上人命亦或有人残疾,那可真就不好说。
尤其是听说那伤了手的很有些来头,到时上头往下责问,果子的事压根瞒不住。
单说果子也不紧要,就怕扯上些有的没的,给人乱扣“大帽子”。
前些年,芝麻点小事上纲上线,把人往死里整的可不少见,也就这两年才好些。要是有人就着这由头,故意找茬也是件麻烦事。
怕桃子焦虑,他只说担心瞒不住,更深的担忧一字未提。
何楚桃并不知道他由此联想许多,即便知道,因着确保那两个受伤的有了自己的救治定是有惊无险,并不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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