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床.上的人自顾打鼾却没有半点翻身动静。
看了眼表,明明只过了五分钟,却好似过了半小时,何楚桃有些按捺不住,心想不管时间长短,干等不是那么回事,便偷偷伸手,往床.上人的胳肢窝里轻挠。
睡梦中受干扰,何爱国随手一拍,正好手臂外翻落在床.上。
机不可失,何楚桃忙上手,按着白羽交的操.作。
不短的时间,她止不住紧张,好不容易听白羽说“好了”,她忍住内心小小激动,正要转身,却又听耳边道,“主人,再换只手。”
换只手?
未来得及展开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何楚桃深呼吸,轻手轻脚绕着向床的另一侧。好在何爱国睡得沉,切完另一手后,依旧不敢放松,悄声出去。
待出了门,她忙不迭问白羽,“怎么样,怎么样,查出什么来了没?”
白羽沉吟片刻道:“观其脉象,应是肾脏精气不足,肾络呈现不通,湿.热下注,宗筋弛纵,肝主筋,阴器为宗筋之汇......”
“等等,等等——”白羽说了一大段话,何楚桃听得云里雾里,索性打断,“能不能说点人话?”
人话?
被打算的白羽表情不得见,声音却是一本正经,“主人,我这说的就是人话,兽语应是这样,******”
何楚桃晃了晃神,一段咿咿呀呀半个字听不懂的鸟语让她脑子成了一团浆糊,“停停停,我的错,我的错,我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人话,能不能简单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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