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养伤,等伤好了再把它送回来,就这么干。
一旦想好就马上行动,只一眨眼,地上的貉子就不见了,小猴子亲眼瞧着,很是着急,吱吱吱得急叫。
管它能不能听懂,何楚桃解释了番,又匆匆下山。
小猴子紧随其后,一直到出了山,何楚桃按惯例朝它摆了摆手,可它并没有同往常一般回去,倒是抓着她的裤脚不放。
何楚桃疑惑,几个意思这是?
答疑小能手白羽道:“它这是不想走,想跟貉子一起。”
嘿,这两个不同品种的还玩起惺惺相惜来了,何楚桃直觉好笑,倒也不横加阻拦,收一个两个的对她来说没区别,自是顺了它的心意。
下山走的另一条小路,要经过村里唯一的那条河。
大概是受上回抓鱼影响,河下游连续几天都热闹非常。
想着身上不干净,便拐道去河里洗洗洗。
“小婶!”
正专心洗着手,听见有人叫,声音很熟,下意识抬头,正好瞧见一群毛毛头里使劲钻出个人儿,“小婶,小婶——”
定眼看,原来是狗子,小屁孩嘴真甜,每次见面都叫得亲热,也不知道是谁教的。
狗子小跑着过来,高兴道,“小婶你咋在这儿,是不是要抓鱼?太好了,这两天那鱼也不知道咋回事,又难抓了。上回那么多鱼是小婶抓的,要是你出手,肯定能行......”
狗子一个人叽里呱啦自问又自答,照他说得,以为何楚桃是来抓鱼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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