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轻微触碰实难避免。
没碰一下,眼镜男的手都忍不住一缩,何楚桃知道他并不好受,便开口引开他的注意力。
“对了,你认识我,可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过。”
额头的汗滴落,鼻梁上的眼镜下滑,他用手扶了扶镜架,“你忘了,在收购站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不知为何,想起何楚桃一脸迷茫,完全将自己忘了的表情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经提醒何楚桃总算想起,拿果子去收购站换钱那回,临走时擦肩而过的那人就是面前这位,她下意识抬头,“原来是你。”
怪道觉得面熟却想不起来,不过是匆匆一面本不会有印象,主要是那会儿见老李头对他态度恭顺又热情,才多留心看了眼。
不过一眼,她又低头忙活。
见自己一提她就记起,也不是全然没有影响,眼镜男心里好受了不少。
左侧的镜片破碎,连带着看人影也是七零八落,好在右边的镜片完好,他将视线集中在一侧,瞧着她低头专注又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祥和,就连伤口处撕裂般的痛都减轻了许多,似乎还有丝丝凉意传来。
紧绷的神奇松了松,“我叫姚剑,你呢?”
“何楚桃。”
下意识回复,等话说出口,才惊觉自己不够警惕,不过都说出口了也不纠结,村里就那么大,他若有心总是能问出来的。
“何楚桃”这三字,姚剑暗暗默念,忽得想起方才和野猪搏斗的瘦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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