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袖,随着伤口逐渐显现,手有些不自觉发抖。
情况比她想的还严重,伤口有两处深可见骨,许是獠牙咬的,一大块皮肉外翻,深红的血不断往外冒,这一路急跑,也不知道流了多少。
照这情况,且不说有没有伤着骨头,光是失血过多就能要人去半条命。
“我没事,咱们赶紧出去吧。”眼镜男咬牙,手臂轻轻一动就是钻心疼,可目前顾不上其它,山里随时都可能有危险,出去要紧。
“不行,得先处理下才行。”何楚桃边说边放下肩上的竹篓,从里头翻找水壶。
水壶里头装着空间水,她准备先把他的伤口清洗一番,可拿到一半,白羽的声音响起,“主人,使不得,潭水有疗伤功效,我观他伤口,要是直接清洗,就算不能全部恢复,也能愈合一半。”
何楚桃手一顿,暗道怎么把这忘了,这潭水效果太好可不就得露馅,这要是换成徐常胜,豁出去也就算了,但眼下是个陌生人,不值得。
可又不能不管,到底是自己惹的祸,要是处理不及时把人害了,她内心不安。
“这下怎么办?”她急急问白羽,“你不是说你会看病么,你瞧他那伤,要是这会儿不先紧急处理,准得留下后遗症。要不你瞧瞧这边上有没有止血消毒的草药,我摘来给他敷上。”
情急之下,何楚桃想起前世跟着外公进来采过草药,这潭水不能用,弄些草药也是好的。不过,她自己是完全忘了怎么辨别,毕竟相隔几十年,后来又再没接触过,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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