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立业一听,忙领人进去找,果真,没一会儿,手里拿着块折叠着的布出来。
何楚桃看了,还真是,下意识拍自己脑袋,竟忘了这茬。
把王雨薇弄晕后,光把她拖上的床,就废了好大劲,后又急急忙忙躲空间,哪里还顾得上藏这块布。
当然,彼时的她也不会想到,这块本是用来迷晕自己的布,竟然会成为王雨薇指控秦三炮强迫她的有力证据。
布上还残留些药味,找了卫生所的人一闻就闻出来是乙醚,常用来麻醉。
这足以证明,王雨薇不是自愿,是被迷晕的情况下没办法反抗,如果两人情投意合,又怎么会需要迷药。
何立业举着布问,“秦三炮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铁证如山,秦三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总不能说迷药是真,可对象不是她,这么说万一把事情弄更复杂,他犹豫不决,只摇头否认,“这东西不关我的事,是她自己弄的,我连大字都不识几个,哪有本事弄这个。”
秦三炮不学无术,家里头穷,从小连学都没上过,要说他能知道乙醚,把它偷出来,这的确有些说不通。
可要说王雨薇自己弄的,这更不靠谱了,谁傻的没事干,自己迷晕自己,没道理啊。
“这我哪儿知道,她就好这口呗。”秦三炮砸吧嘴道。
这话惹得大家伙笑,就来连何楚桃都忍不住捂嘴轻颤,恶人自有恶人磨,就连何楚桃都没想到,秦三炮竟能绕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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