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出来,早就人事已非,她也没脸再回去找父亲和继母一家人,只一个人孤苦伶仃,到处给人打散工。虽然她在监狱里学了很多,可没有一家正经公司敢要她,她能做的,也就只有最苦最累没人愿意干的活。
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,当知道徐常胜因旧病复发去世的时候,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牵挂也没了。
她还记得从桥上跳下的最后一刻,她大喊:徐常胜,如果来生,我一定不会负你!
何楚安走到何楚桃身边,小声问,“姐,你感觉怎么样,头还疼不?”
见何楚安关切的眼神,何楚桃眼睛又是一阵泛酸,她摇了摇头,“没事,醒来吃了东西,又睡了一觉,现在感觉好着呢。”
见何楚桃状态不错,何楚安放下心来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加了句,“姐,不是我说你,下次你再这么犯浑,我可不认你这个姐!”
何楚安虽说比何楚桃小了两岁,但许是家里除了何爱国以外唯一的男人的缘故,倒是比何楚桃这个姐姐还要成熟一些,要是不论年龄,光这么看,还以为他才是哥哥嘞。
这个弟弟,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念叨,何楚桃吸了吸鼻子,微笑道:“知道了,快吃饭吧,不然菜都凉了。”
走到掉漆的红方桌前,何楚桃习惯性地选了右侧边,何楚安挨着何楚桃在长凳上坐下。
这会儿,何楚桃静下心来,看着身边几十年未见的弟弟,心里的波涛汹涌无人能知。
前一世,她嫁给方文辉后,整天就只知道围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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