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时间。
没一会儿,便到了白云山脚。
进山前,徐常胜对着何楚桃千叮咛万嘱咐,何楚桃也不认真听他说了什么,一概点头。
见他跟唐僧似的念了半天,她晃了晃徐常胜的手,“好了,常胜哥,你说的我都能背下来了,再说下去,可就晚了,咱还要去县里呢。”
徐常胜看看日头,终是止住了话头。
两人进山,何楚桃倒是熟门熟路,可徐常胜非要在前头拿着砍刀清路,她也就随着他去,只时不时把控下方向。
走了一段时间,何楚桃估摸着到了上回她到的地方,拉停了徐常胜,四处找自己做过的记号。
隔了今天,记号已经不是很明显,费了好大劲,她也没找到地方。
徐常胜不敢佛了她的兴,只在一边默默陪着她。
正郁闷着,何楚桃忽听一声细微的叫唤,她抬头看,一双湿漉漉的眼珠正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