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嘴上不认,心里却委实感动坏了。
她想,如若自己没有出来,明儿早上他肯定一早就回去了,她压根就不会知道,这一夜,他默默守着自己的事。
说了会话,仿佛是为了应和方才徐常胜说的话,何楚桃直觉眼皮子又重了起来。她打了个哈欠道:“常胜哥,进屋睡吧,你睡我爸那屋。”
何楚桃家空房倒不是没有,只是平时没人睡,都拿来堆杂物了。这大晚上的,整理起来也不方便。
徐常胜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你快去睡,我靠墙眯会儿就成。”
何楚桃皱眉,“那哪儿成,晚上湿气重着呢!”
“没事,我衣服穿得厚着呢。”徐常胜边说,边扯了扯自己的凡尔丁军装。
“那也不行,这衣服哪顶用。”
何楚桃不同意。
南方湿气重,那冷意通常是同进骨子里的,穿再厚衣服都没用。
徐常胜却不以为然,“这点湿气算啥。部队里出去拉练时,那条件可比这艰苦多了。你快去睡,不用管我。”
见徐常胜跟头牛似的说不动,何楚桃有些生气。
气他对自己的身体这样毫不在意,难怪前世会各种疾病缠身,早早就走了。
每每想起这,她心里就止不住发酸。
深吸了口气,她坚定道:“常胜哥,你要是不进屋睡,那我就在外面陪你一起好了。”
边说,她边作势要在门槛上坐下。
“别,你这是做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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