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隔墙传来咒骂和追打的吵闹声。
何楚桃竖起耳朵,饶有兴致,心道,这王春梅还真不是作秀。
隔壁的喧闹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何二柱回来,才清净了些。
何楚桃进空间舀了满满一盆水,倒进锅里,烧好火,等水热的功夫,又进了空间。
拿着早间吃剩下的枇杷籽,洒在空间的黑土地里,还浇了水,想着看看这地能不能种出东西来。
等她忙完出来,锅里的水还没滚,她想着趁家里就她一个人在,将厨房水缸里的水全给换成了潭水。
等忙完好一切,锅里的水正好滚了。她舀进盆里,兑好冷水,细细地擦身。
每每这个时候,她都忍不住对前世的电器十分想念。心塞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洗个痛快的热水澡。
洗下一身污泥,看着那浑浊地变了色的水,何楚桃有些汗颜,觉得实在下不了脚。便倒了又换了干净的水泡脚。
不知道是不是潭水的作用,何楚桃直觉得泡完脚后,通身舒畅,整个人松快了不少。
徐常胜这边,架着牛车,先去了队里把车还了,又抱着何楚桃给的陶罐,快步回了家。
一进门,便见何雨花和徐建民和两座门神似的,在院子里坐着。
徐常胜只一愣,便笑道:“爸妈,你们咋没出去窜门呢?”
“窜门?哪还有心思窜门!”
徐建民正待开口说话,何雨花便已经嚷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