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伸手摸腰后别着的烟杆,又忽然想到是在医院,便忍了忍收回了手。
何楚桃到的时候,何爱国正盘手蹲在门口。
远远地,何楚桃便见着了,快走几步后,她道:“爸,你咋蹲在这儿呢?”
何爱国心里正焦急,琢磨着何楚桃的进展。忽听何楚桃的声音,猛地抬头,急急道:“桃子,那参换得——”
话说一半,见她身旁站着的徐常胜,顿了顿,边起身边道:“常胜,你咋来了?”
徐常胜没在意他前面说的什么,只微笑道:“叔,我来看看,有什么能帮上忙。”
何爱国忙道:“也没啥事,你看,这大老远,还累你跑一趟。”
“叔,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跟我客气啥。”
徐常胜的一番话,将何爱国说得心里很是熨帖,他笑着点头道:“是,这话倒也没错,赶明儿得空,咱爷俩好好喝两盅。”
“行,正好来县里,我去整俩瓶好酒。”徐常胜极有眼力价道。
何爱国听了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平日里没啥其他嗜好,就好喝两口。
眼看着说着说着,不知道要扯到哪儿去。何楚桃忙问:“爸,美美检查了,情况咋样?”
何爱国指了指手上的单子,“呶,检查做了一堆,医生说怕肺部或那啥呼吸道发炎感染,要住院观察几天。我看她好好的,咋就要住院了哩......”
何爱国皱眉埋怨,这住院,光床位费一天就得几毛,哪住得起。还有其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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