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,在电视机前的沙发坐下,叫了声“迟北”。
迟北回头,只见雯峤已将纸笔妥善安放,她还发着烧,双颊泛着红晕,陷在午后的那片柔光中,显得她恬静又温柔。但,也不难发现她周身气场却是十足十的坚定。
啊,我的小祖宗这回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啊!
——迟北徵这一刻才真正这么意识到。
所以欲擒故纵撤回,缱绻纠缠撤回。
迟北徵迈向荀雯峤所在的光晕之中,蓦地,他就绽开笑容。
雯峤逆着光看他笑,他的眉眼望不清,只能依稀看到他的轮廓与上扬的嘴角,雯峤伸手,扯了扯他的脸皮。
她没有用力,拇指与食指捏着迟北颊肉来回扯那两下,是两人间特有的亲昵暗示。
迟北在她缩回手的瞬间,将人揽到怀中,他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,揉两下给她顺毛,他一字一句道:“峤峤,我们不办家家酒了。”
雯峤听到这话,瞬间热泪盈眶,她点头蹭着他温暖厚实的胸膛,声音软软的:“好呀!徵。”
迟北松开她,她别过头没看他,迟北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量体温,“烧退了。”
而后提笔,在两份草率列印的离婚协议书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