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裤子抬头望了眼,车前的玻璃窗已全然被雪覆盖不知多久。
他轻笑一声,把雯峤搂在怀里,拍着她哭得一耸一耸的背脊细声哄:“不哭了啊宝贝老婆、我的小祖宗!”
“你看车窗都被雪遮住了!旁人看不到的!”
雯峤不领情,推开他,哭得眼皮子红肿:“你不尊重我!你怎么可以、那么对我!”
“哎哟我的小傻妞,这件事就我们俩知道,我这不也是看着你的漂亮脸蛋一下子情难自禁吗?”
“你混蛋!”
迟北哄了半天,雯峤还是哭不止,他琢磨着这个中定是还有别的原由。
他把人抱下车,像抱小孩子似的让她把两腿盘在自个儿腰间,绕着中庭开始踩雪。雯峤把脸埋在他怀里,又流了好一会儿泪才抬起脸,下巴搁在他肩头,嫩生生偏头望他。
“怎么了?”迟北抱着她,手还帮她拂去身上的雪花,“说说?”
雯峤咬了下唇,支支吾吾地委屈巴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