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了。
两人洗漱完毕,时间不早不晚,九点。
雯峤吹完头发正要去抹脸,才坐上梳妆台,迟北不怀好意地从后边凑了上来,按住她去拿化妆水的手:“别抹了。”
迟北单臂勒在雯峤腰间将她抱起来站在梳妆椅上,他不是特别魁梧的那种身材,身高撑死也就一八一,但雯峤就算是站在椅子上,也没比他高多少。
至少,只有迟北略仰面就把她压向自己狠狠吻的距离。
迷糊中雯峤被他压坐上了梳妆台只坐了半个屁股,她担心会被他扑倒心思都放在自己可怜兮兮悬在外边的半个屁股中。
要是往后挪一挪恐怕只会更方便已狼变的某人,可往前又推不开身上重重压着她的人,正当她纠结自己是不是站起来才更有力气的时候,前胸已被某只狼爪熟练地覆上。
做了四年的夫妻,雯峤哪里还有在家穿内衣的习惯,迟北更是夏天的时候,只穿着条四角就敢在家里四处晃悠。
今天迟北解决两人衣物的速度比平常快了好几倍,等雯峤意识到他准备就在梳妆台上做的时候,死命环住他脖颈贴上他求饶:“迟北,我们别在这儿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