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熟了不少,只是这么多年怎么都没染个发色?”
雯峤一贯秉持浓密黑发,坚决不染色,方筠一说,众人还真开始纳闷。
“就她那几根毛宝贝的哟!”迟北开腔,“以前坐我前边的时候,我斗地主斗得正欢,她就突然叫起来:‘迟北,你丫书又压住我头发啦!’”迟北道得绘声绘色的,油腔滑调取悦了大家伙,他便愈发来劲了:“天地良心啊,我这桌上没二两书的白丁被我们未来荀大编这么一吓,连忙直起身往前探,结果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——未来荀大编自个儿把自个儿头发丝儿绕椅背的十字螺丝上咯!”
汉奸立马帮腔:“对对对!那会儿我们三国杀杀到一半迟北忽然不对头了,往他那儿一瞅,哟呵,整个人趴桌上不知在阿荀背后做什么勾当,后来才知道这俩在跟螺丝较着劲呢,太逗了!”
一干人等聊着听着这些旧话,也都不由自主回忆起那些年的青葱往事来。一片喧哗中,秦寒问雯峤:“主编和……您先生认识很久了?”
秦寒看到荀雯峤露出了一个像是薄荷味道的微笑,甜甜的是没心没肺,辣辣的是对彼此熟稔的骄傲,凉凉的是缅怀天真烂漫时的寡淡。
她听见雯峤慢慢缓缓地说:“对,我们是高中同学。”
该怎么形容荀雯峤和迟北徵那时的关系呢?
用雯峤的话来说,是刎颈之交。简而言之——是死党。
荀雯峤长得出挑,男生缘一直很不错,又因为真性情加挑不出半点刺的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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