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的外套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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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年原以为自己会气到爆炸,最起码也要砸点东西才能平静下来,但其实没有,他没有任何暴躁的倾向,相反情绪稳定得出奇。
如果不是好好坐着却时不时发出一声冷笑的话。
他几次想拿起剪刀把卧室那幅画撕个稀巴烂,来到面前又狠不下心。
画一幅笔触和灵气都到位的画,太难了 。江予年对自己说,画是无辜的。
桌上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,江予年心烦,把被子盖在头上蒙住了不听,耐不住那个杀千刀的铁了心骚扰,他蒙耳朵也感受得到,干脆跳下床狠狠咬着牙接起来。
“你打个屁呀!”
对面明显被他训得一愣,半晌才开口,却不是牧山川的声音:“那个……江予年先生吗?你的外卖,能下楼拿一下吗?你这密码门我上不去。”
江予年:“……”
得,都是牧山川的错。
“你等一下,我马上下来。”江予年不好意思地挂掉电话,心里又把牧山川骂了千百回,穿上鞋跑下楼拿外卖。
外卖小哥拿着一大袋东西在下面等着,江予年先道了个歉,才接过外卖。
等小哥开着电驴走了,江予年拿着外卖袋站在晚风里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根本没点外卖。
江予年猛地抬起头往前面一看,果然不远处牧山川的车正停在那,一阵危机感涌上喉咙,他回过神拔腿就跑,砰地撞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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