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,标记的抵消作用也下降了。我不该请你出来吃饭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,对一切都淡淡地、优雅地承担,让人无法拒绝,又忍不住产生一点愧疚。
“没有……不是你的错。”江予年嗫嚅道,“本来就没法控制的。”
牧山川慢慢地收起笑容,看起来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我以后还能……”
江予年顿了顿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梦境里的片断,还有刚刚映在眼眶里的牧山川的侧影,思绪交织争斗了两秒,他说:“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离得太近吧。”
牧山川保持着夹筷子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“牧先生,你昨天说想追我,就此而言,我……当然没什么权利阻止,但是,”江予年抬起头,“我有喜欢的人。对不起。”
那样明亮的眼眸,光线在里面跃动,看过来时叫你无所遁形。牧山川躲闪开他的眼睛,了然地点点头,接着故作苦味地扯出一个不好看的笑容,问:“能冒昧问一下,那是一个怎样的人么?”
江予年闻言微笑,说:“他很好的,虽然我们没有见过,但是真的很好。”
于是牧山川懂了。
他强忍住心底膨胀的情绪和几乎要暴露的笑容,说: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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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山川走后,江予年坐在沙发上,猛地想起昨晚的一些内容,慢半拍地呲着牙把牧山川骂了十几轮,骂完冷静下来,又抓住思绪,仔细回忆餐桌上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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