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准腺体干脆利落地咬下去。
尖牙刺破皮肤,血和信息素一起交融,精神上的无边快感简直令江予年灵魂震颤,张嘴无声地叫,直接攀上了高潮。
牧山川松开他,直起身,把自己汗湿的刘海往上撩,吐出气放松下来。
床上的江予年还在发颤,突然的高潮使生殖道内不堪刺激地涌出一大股热液,把床单打湿了大片。他还抓着牧山川的袖子,因为太用力把指关节都掐白了。
“是我没考虑周到,让你闻到信息素发情。”牧山川捂着额头,把锅往自己身上背,“我带了除味剂,一会儿我走了你记得把整个屋子都喷一下。有空去医院开点抑制剂,那东西要实名制,不然我就替你买了。”
他叨叨完,江予年仍躺在床上喘着气儿,脚趾蜷缩在一起,显然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来。
“还好么?”
江予年呜了一声,颤抖着把手伸到自己屁股后面。
一股黏液又冒出来,隔着裤子把手掌打湿。
“好奇怪……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牧山川靠近了问。
“我还是有点热……后,后面……”江予年红着脸结巴半天,“痒。”
牧山川皱起眉,问:“哪种痒?”
他摸了摸江予年的额头,热度没有退下去。
江予年看起来比刚刚清醒多了,但还是有点晕乎,发情时期的本能逼着他咬着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:“就……就那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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