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态度,其实已经非常明了。
但江予年万万没想到,他会主动联系牧山川,还是以这么一种……羞耻的理由。
起因都是因为那件被他扔在沙发上忘了的外套。
他就是看见了想拿去干洗店洗掉,谁知道一闻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居然直接发情了?
牧山川的信息素到底多顽强,都四天了还没散?早知道洗都不给他洗!
江予年软软地瘫在沙发前,把脸埋在牧山川的外套里,闻着什么淡淡的酒香,无法自制地硬了湿了。
家里根本没有任何抑制剂和辅助工具,他目前的状态一出门估计就栽在大街上了,也不一定会那么好运被人救助。
诱导发情是一步步深入的,他现在还是浅性发情阶段,体温正在慢慢升高,生殖道分泌黏液渴望入侵,流出来的水刚把裤子弄湿,那种噬痒感已经十分难熬。等会儿进入深度发情,估计会疯掉。
在意识模糊之前,江予年还是万分纠结地拨通了牧山川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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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到电话的时候,牧山川刚结束一个离婚案,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,一看来电提醒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来。
“喂?”
对面有好几秒钟没有声音,牧山川还以为通话静音了,刚想检查一下,_就听到一声闷哼。
接着是很细很轻的水声。
牧山川察觉到不对劲,问:“江予年?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江予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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