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车上,时间下午四点多,牧山川问了江予年的住址,就在市中心,驱车前往的路上没意外地遇上了晚高峰,车被堵在高架桥上一动不动。
两个人静静地坐在车内,默契地盯着挡风玻璃,一句话不说。
干坐了近十分钟,两人又几乎同时从口袋里抽出手机。
江予年挨个给担心他的人发了消息,简单地说身体不太舒服打了几天针。他实在不知道分化这件事该怎么说出口。
牧山川的手机里一堆工作提醒,大老板催他回来接案子,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牧山川只回了一句明天来。
回复完,江予年看着微信界面,忍不住点开了某个聊天框。
他给穆发消息:“嘿。”
牧山川正在看新闻,顶部跳出微信提醒,备注为‘鱼’的联系人给他发了一句嘿。
他点开,笑了,问:“?”
鱼:“好久没玩了,今天晚上有空吗?”
牧山川想了想,还有一堆资料要看。
穆:“有。”
鱼:“那晚上见。八点?”
穆:“好。”
恰好此时车流往前走了,牧山川和江予年都心照不宣地放下手机,有点心虚地看了对方一眼。
视线一触即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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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市区车流量简直可怕,终于下了高架桥,牧山川和江予年又很不幸地被堵在了二环外,车挪动得比虫爬都慢。江予年这几天本就累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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