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如果忽略那几根藤蔓,此时两人的样子,倒像极了一对亲密依偎的爱侣。
朝思暮想的人在怀,李因再也按捺不住,低下头,凑在岳清夏的颈侧啃咬。岳清夏自幼修行,皮肤白皙柔软,李因没费多大力气,就在他颈侧印下了一串红痕。
他手上更是不停,直接抽开了岳清夏的腰带,外衣松垮,被他小心取下,连着衣带一起,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。
——这可是只有白华山首席大弟子才穿得的阑云袍,留在手里,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用处。
退去外袍,岳清夏身上只剩了亵衣长裤与鞋袜,李因又替他将长裤并里裤脱了,素重仪表的白华山大师兄,便成了个只着轻薄亵衣,下体光裸在外,一览无余的模样。
李因大笑。
他长于妓院之中,自小便知人事,也自小便知自己比起那些腰肢酥软的女子,更喜欢身材修长的男儿。后来因缘际会得以拜入白华山修道时,李因一眼看上了掌门首徒,他们的大师兄岳清夏。
只是他与岳清夏之间,岂止云泥之别?岳清夏自幼清修,连女色都不近,又怎会委身一个既无出身背景又无修为的小弟子?
他只能按下欲念,装作没事人一般,偶尔向代师传艺的岳清夏请教几个问题。岳清夏是被人当做下任掌门教导出来的,性子温和,从不吝于指教小师弟。一来二去,两人倒是渐渐混得熟了。
可关系再熟,他也承受不起暗算岳清夏的后果。李因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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