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钱俶说,“我不是非要交朋友,但是我必须要保全我自己,如果我要死,也应该是某天大笑一阵,被皇帝公开赐毒酒,死得明明白白,而不是被身边的朋友哄骗,莫名其妙地死于牵机药,最后还定一个暴病,赵二这么干事儿,不对的。”
徐咏之点了点头,钱俶把他担心的和反感的事情都说出来了。
“时候不早,徐矜先告辞了。”徐咏之说。
他走出宫殿,两个內侍在外面等着。
“徐大人,您跟钱王聊了什么?”
徐咏之看看这两个人焦虑的脸色。
“没什么,他一直在求饶。”
“您怎么说的?”
徐咏之把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我跟他要了点礼物。”
这两个內侍一下子就变得眉开眼笑的。
“咱们三一三十一……”徐咏之笑着说。
“哎呦!太多了,哪能这样,规矩是您拿六成。”两个內侍说。
“咳,说什么规矩,不是夸海口,我呀,多少比你们两位公公宽裕一点,按说就不该拿……不过我不拿,你们会不好意思拿不是……”徐咏之笑着说。
两个內侍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应该的!”
徐咏之早就想明白了这件事,他必须要收钱,不收钱那俩內侍会害怕。
三个人刚刚回到馆驿,吴越的使者也到了:
“有送给三位钦差的海货,请三位收下。”
三个坛子,徐咏之和两个內侍一人一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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