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撞开了花园的角门。
钱王和七八个內侍,正在一条小船上。
“快!划船。”钱俶看见徐咏之,大嚷一声。
他迷信,他真的相信如果见了徐咏之,人就会死掉。
“王爷,等等我!”徐咏之喊道。
他再看看周围,别说宫女,就连兵卒都没有一个。
这个花园里有一个巨大的水门,钱俶可以用这个水门通到外面的河里,最后划进钱塘江。
这一下要是让他走了,可就回不来了。
“钱王爷!”徐咏之嚷道,“回来接旨!”
钱俶是个快五十岁的黑胖子,嚷道:“门都没有!见过你的诸王都死了!”
徐咏之发现钱俶的眼睛上居然蒙着一条黑布。
“你现在蒙着眼睛,看不见我,听我说话总可以吧。”他一下子就明白了,钱俶心里太不安,就把一切割据藩王的死都归咎于徐咏之。
“别听他的废话,赶紧划船!”钱俶大声叫道。
所有的人都并力划桨,这江南人都是从小就会划船,这几个內侍显然也力气不弱,眼看着这船就往前走了七八丈。
徐咏之扯掉铁翅幞头,纵身提气,上树追赶。
但是前面就要进入大河,徐咏之眼看着没法追赶得上了。
他看看形势,往最高的大树上跳去。
借着树来起跳,尽量向最高的地方跳跃,有了高度之后,再向远处俯冲。
这一坠之势,要是寻常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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