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朕是要在开封府的大堂上让你审他吗?”赵光义问。
这话说得赵廷美赶紧跪下了。
“官家!官家饶了李重光吧,他是个诗人,又爱喝酒,从来没有想要作乱的心啊。”赵廷美赶紧求情。
“你要用全家保他吗?”赵光义问。
这么一问徐铉,徐铉就退缩了;但是赵廷美真横啊“臣弟敢!”
赵廷美心里有数,自己不作乱,赵光义总不能真把自己老婆孩子杀了,那都是一家人,有血缘关系的,大宋天子杀自己侄子,那传出去还怎么仁孝治天下?
“那你说,朕怎么饶他?他说不该杀潘佑李平,那就是当年应该抗拒天兵了,这等悖逆的话,朕怎么饶他?”赵光义问。
赵廷美也在想这件事,听见赵光义问,赶紧回答道:“官家,这话肯定有上下句,有前言后语,不如臣弟去见李煜,问问他的真实想法,确认一下他的心意,倘若他只是酒后失言,那官家就饶他一次,让他去房州老死,倘若他真的心存反念,那时候不要官家动手,我赵廷美第一个把他捆来受死!”
“说得好听,他见你去了,就知道朝廷要查他,一定是苦苦哀求,说自己没有反心,当然是想活的。”赵光义不信。
“臣弟会细心探查的。”赵廷美赶紧磕头。
赵光义拍了拍手,小內侍拿出来一个塞着红色包布木塞的小小瓷瓶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廷美问。
“啊,吐真剂。”赵光义说。
“吐真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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