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让赵廷美坐下。
“文化(赵廷美的字),李煜说要去房州,你怎么看的?”赵光义说。
这是试探,你如果稍微有一点犹豫,他就会顺杆爬。
赵廷美不是那种善于策略的人,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赵光义既然没有上来就说李煜最该万死,那李煜应该就可以活。
“李煜这些年恭敬孝顺,听说日子过得也不好,经常被人借钱……”赵廷美说。
“哦?谁借他的钱?”赵光义皱起了眉头。
虽然自己想要算计李煜,但是如果手下有人要敲诈李煜,自己也是难以接受的。
“张洎啊。”赵廷美说。
赵廷美的开封府最近被张洎的武德司压得很难受,乘机告一状,上点烂眼药,让张洎难受一把。
“这件事朕会去问。”赵光义说。
“二哥圣明,二哥,臣弟觉得可以让他去房州,坐井观天了此一生,也挺好的。”赵廷美说。
“李煜不臣,这件事你知道吧。”赵光义说。
“这……”赵廷美有点犹豫,他不知道赵光义知道多少。
“这首词,是他做的,全是怨恚的词语。”赵光义拿出那张纸。
“春花秋月何时了……往事知多少……”赵廷美一念就明白了,这不算什么大罪过,不是那首“一旦为臣虏”的《破阵子》,就好得多。
“你看这个人,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,他还惦记着故国呢……”赵光义说。
赵廷美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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