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的。”小贵说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我执掌开封府,情报方面也是一条线,我从来没有听见过这种风声。”赵廷美说。
陈小幻暗暗苦笑,你那个开封府被你二哥和你侄女抽成一个空架子,还能有什么情报功能!
“他可能是为了女人。”小贵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赵廷美说。
“周女英。”小贵说。
“他怎么能这么干事儿!”赵廷美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。
陈小幻想,没看错人。
赵廷美是一个愚鲁直率的人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“我去找二哥!”他就要走。
“你等等,你找他说什么呀?”陈小幻一把把他拉住了。
“破坏人家夫妻之伦,这样对吗?”赵廷美说。
“是不对,你能怎么样呢?他是你哥哥对吧,哪有弟弟管哥哥的道理呢?”陈小幻说。
“徐大哥,我们一起去,两个弟弟,跟一个哥哥能聊聊了吧。”赵廷美说。
“殿下,”徐咏之说,“我们是臣,陛下,是君。”
这话听起来轻描淡写,但是已经是满满的沉痛。
太祖朝时候的君臣+兄弟模式,再也回不去了。
徐咏之想了想,问徐宗谱:“你觉得如果皇上找借口,会从哪里下手?”
“文字上的不敬吧。”
“王爷,最近李煜写什么没有?”
“他能写什么,都是歌词。”赵廷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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