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的身世,大家都有点语焉不详。
他从小就在军营里到处跑,也曾经听人说到过一点,别人说他是皇子,他反而勃然大怒,拿石头和泥巴去扔对方,打完人才知道自己要哭,一路哭着跑回来,问巧姐,巧姐懒得理他,他就去问段美美。
段美美问他:“你父亲为人怎么样?”
“父亲爱惜士兵,有仁德,家里虽然经商,却也是悬壶济世,人品上好极了。”徐宗谱说。
“对呀,这么好的男人,怎么会不是你的父亲?”段美美说。
这里面就有一个逻辑诡辩,一个男人好不好,是“这个人配不配做我的父亲”,但真正的问题是“这个人是不是我的父亲”,段美美回避了这个问题。
后来他逐渐懂事,也曾经觉得巧姐和徐咏之不像是两口子,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巧姐,巧姐还是完全不回答,第二天,父亲把自己叫过去背书,背的是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。
“背得不错,”徐咏之对徐宗谱说,“诸葛丞相有两句话,为父非常喜欢,就是淡泊明志、宁静致远,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要把重点放在功业上,女色一节,没有那么重,你看你母亲,斋戒了这么多年……我们的关系仍然很好。”
把不和女人睡觉这件事推给佛,是个好主意,但是这话实在没法说服徐宗谱。
“父亲,我娘昨天还吃红烧肉,她斋戒什么了?”徐宗谱说。
“她持的是居士戒,给你的太外公祈福,你看她虽然吃肉,但是不会吃鱼,她不杀生,不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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