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跟这孩子说清楚……”段美美说。
“他不是孩子了,我会跟他说清楚,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等待的人,皇位在眼前,谁不想搏一下呢?其实呀,死人的嘱托,一文不值。”徐咏之摇摇头。
“这件事最大的冲击,其实是我们,”小贵说,“美美姐,你知道金匮之盟的原文上,有我们两个人的见证和画押。”
“赵普如果想要让假的金匮盟成立,他一定会怂恿赵二,杀我们灭口的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哪里还需要怂恿,赵二最想杀的,就是我们三个人了,不,可能是我和相公,美美姐,那个男人在打你的主意。”小贵说。
“你别开这种玩笑!”美美责怪她说。
“我没开玩笑,”小贵看看她说,“赵二一直痴迷于别人的妻子,他之前在馋着周女英,我看我们离京的这段时间,他可能已经下手了。”
“这个人太卑鄙了!”段美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