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其实没有什么钱,他来东京,也是靠着违命侯的俸禄过日子。
“这样下去不能久,”小周后说,“殿下,您得自己跟张洎说清楚,咱们不比过去了。”
李煜沉吟了一会儿,叫来侯爵府邸的管家,这个老內侍,是赵匡胤拨来的,人倒是忠诚可靠,但那是对赵家,对李家的事,他不会太上心。
“把我的这幅字画,拿到字画店里去卖了吧。”李煜说。
“画儿,可以,字,不行。”老內侍应道。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李煜奇道。
“您是大人,心里应该明白。”老內侍说。
李煜想了想,明白了。
字儿里有字儿啊。
用今天的话说,那里面难免有意识形态。
画,就单纯得多。
李煜画了一幅苍鹰搏兔,交给了老內侍,老內侍送去审查一番,发现没有问题,就挂去了聚宝斋字画店出售。
虽然说是一位无名画家,但这幅画卖了五百贯!
解了一点燃眉之急,但还远远不够。
“如果能够署上侯爷的名字……”小周后小心翼翼地对老內侍说。
“夫人,不要为难老奴了,您让侯爷卖画,这是下了谁的面子呢?”老內侍说。
李煜长叹一声。
“把衣服头面当一当吧。”李煜说。
小周后面色苍白,点了点头。
就在小周后在屋里拾掇可以出卖的首饰的时候,门外有人来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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