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对先帝的事情乐意花钱。”
这倒是。
赵二已经赢了,哥哥就是他的合法性来源,他没必要去克扣死人的购房款、
“很多地方,朝廷采买不到的木料石材,兄长多费心,哪怕自己贴点钱,去买更好的。皇嫂那里看着,勋旧那里盯着,百官瞧着,难道官家心肠是铁打的,居然还会在这里刁难不成。”
这话特别对,但是段美美也好,小贵也好,都因为和赵二的恩怨太深,没法说出这样的话了。
“谢谢妹子。”段美美说。
她抱住了珍珍:“要你在我的位置上,也许比我做得更称职。”
“替我问候继恩,”徐咏之说,“我这就出发去巩县了。”
巩县是赵匡胤父亲赵弘殷的葬处,赵匡胤自然也会葬在那里。
“尽快走是对的,越快出发,官家就越放心。”珍珍说。
小贵虽然对用“官家”这个称呼去称呼赵二觉得非常不忿,但是她明白珍珍说的都是对的。
没有一个节度使能够在不造反的情况下斗赢皇帝,而今的情况只有雌伏。
在相对平静的岁月里等待机会,是徐咏之最好的选择。
珍珍说完话,告辞从后门出去。
阿福从前门匆匆来报:
“大人,官家来了!”
没等到徐咏之安排,赵光义就大踏步从外面进来了。
“咏之兄弟!”赵光义容光焕发。
“拜见官家。”徐咏之赶紧带着美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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