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推向李连翘。
这酒坛带着酒,至少有七八十斤的重量,李连翘不敢用力气去接,赶紧用了一个掣肘术,凭空托住了酒坛,轻轻放下。
小贵自己提了另一坛。
“拿大碗来!”她叫侍者。
客人们都欢呼了起来。
所有的中年油腻饭局里,都喜欢看戏剧性的场面。
南唐宫廷中两个最美丽的女子拼酒,谁不爱看呢?
大家纷纷向两人敬酒,小贵和李连翘面前都摆了大碗,一碗一碗地拼了起来。
这就是纯粹置气的喝法。
“兴庆府的人这么能喝吗?”李连翘说。
“是延安府!”小贵说。
“我们南方人看来,都是荒凉的地方。”李连翘说。
“荒凉不荒凉不知道,你身为潭州人,居然把自己家乡的林泉镇烧为白地,你真是一个热爱乡土的人呢。”小贵说道。
“你也不需要拿这件事来说事,那件事不是我的事,陛下已经有了定论了。”李连翘说。
两个人话不停,酒也不停。
一会儿十几碗就落了肚。
小贵的酒量,其实是相当一般,但是她的内功是龙虎山一路,玄门正宗,她轻轻垂下左手,把酒从指间就逼出了体外,所以红一会儿,脸色就逐渐白了起来。
李连翘的酒量是真好,练出来的,但是看见小贵的脸色变化,心里就有了数。
“你这贼妮子耍诈呢。”她心里想着,琢磨了一条计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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