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一盆炭、一个茶具、一只猫吓到小王子之类的鸡毛蒜皮;没有“那本是极好的”;没有饭桌上珍馐玉馔之间的夹枪带棒。
它是阴谋、暗算、明抢、豪夺,是睁着眼说瞎话,是总有一天等到你。
它是战友之间的刀枪相向,是兄弟之间的背后插刀,宫斗不是女人争夺男人的宠爱,而是各派力量之间,在争夺那种权力。
至高权力,决定生杀予夺。
徐咏之振掉了剑上的血,就像赵二或者雷嵩振掉柴荣的血一样,他把剑还入剑鞘,打了个唿哨让那个带路的兵过来。
“把这个人的头切下来,带回去给将军,这把剑你也帮我还了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指挥使不回营吗?”
“你打过怪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可是打了一天了,我现在要回去睡觉!”
徐咏之上了马,给白马轻轻打了一鞭子,这匹马就像风一样冲了起来。
徐咏之终于明白了李连翘为什么可以那么狠心,那么决绝。
这就是经历过政治斗争的人行事的风格。
一个好人怎么会卷入这一切?想要生存下来,还能继续做一个好人吗?
“我得找个人问问。”
他不愿意去见赵大哥,赵大哥并没有让他失望,大哥已经做到了可能做到的事了。
他只是觉得,无论赵匡胤,还是自己,或者是柴荣、巧姐、赵二、雷嵩,其实都在权力的漩涡里无助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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