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就好像在说:“你来干啥?你输了,第一关就输了。”
满满的都是轻蔑。
徐咏之要拔剑,但是双手都好像不听使唤了。
他心念一转,用牙齿往李连翘的喉咙上咬了下去。
血汩汩地流了出来,热热的,咸咸的,顺着他的喉咙下去,他一边咽下热血,一边流下热泪。
那热血好像有生命力一样,在他的体内冲撞着、奔逸着。
血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,徐咏之突然有一刻什么也动不了,再恢复意识的时候,自己的身体是个女子,戴着斗笠、蒙着面巾,坐在一个席棚里,外面人声鼎沸。
他走出席棚,看见外面人山人海,一个浑身是伤,被铁链穿过了锁骨的男人,缓缓地向这边走来,厌恶地看了自己一眼。
那是父亲,是潭州法场上的父亲,父亲搀起被铁链锁住的母亲。
“一起走吧。”
父亲左手的火球术,燃烧着耀眼的光芒。
两个彼此深爱的人,这一刻焚身以火。
徐咏之大叫一声。
他有心为徐咏之的感受,重新看见这一幕,饱受痛苦;
另一方面,他又有身为李连翘的愉悦,她看见这一幕的时候,身体上达到了极致的快乐。
我正在被李连翘用幻术折磨着。
但李连翘是个法力平平的巫师,她哪里有这么强大的幻术?
徐咏之再挣扎起来,花树和法场都已经不见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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