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多了,霍义同终究会死的。”霍一尊说。
“哦……”徐咏之想着那只新长出来的手。
“少爷。”霍一尊跪倒在地。
“我哥哥虽然是个恶棍,但霍义同本质上不是坏人,也是一个牺牲品,我能否请您留他一条性命,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治好。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……”霍一尊说。
“你知道太岳叔和美美遭受了什么吧,一尊叔。”
“我会用我的血,去洗净霍家的耻辱、终结这一切的。”霍一尊说。
“我不能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,”徐咏之说,“你如果能治好他,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之外,不要让我们见到他。”
“谢谢公子。”霍一尊行了一个礼。
“起来吧,一尊叔。我还有一个问题,霍义同的剑术是哪家的呢?”
“我想,这样的剑术,只有恒山吧。”
“恒山我倒是怀疑过,但是恒山并没有什么著名的剑术门派,佛寺倒是有不少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少爷听说过影子门派吧……”
“你是说那个刺客流派?”
“对,霍义同的剑法好像就是刺客流,他们如果跟剑客单挑,不是对手,但是如果讲穿房入户,潜行暗杀,是真正的高手。”霍一尊说。
徐咏之想了想霍义同的剑法,确实如此。
“恒山在山西,我在想霍义同是不是真的在北汉受训和成长过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少爷,这事儿很重要吗?北汉虽然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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