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更干脆,直接报官。
唐道长对张欢一通埋怨,什么馊主意啊,赶紧咱们找个道观,跟人买几件道袍是正经。
但是张道爷非要死扛,说咏之当年调查潭州附近的农民贫困问题,当了三个月的叫花子,我们一定也能做到。
后来发现换钱有风险,只好老老实实地照着真的叫花子那么活,那就是要饭。
要饭也得会要,自古的叫花子有这么几种:
叫爹的:坐在一个地方,大爷大奶奶地叫着,请人给零钱。
拍砖的:赤裸上身,拿着一块板砖往心口上拍,拍得遍体鳞伤,大家看着不忍心,给他点零钱。
抱腿的:看见一个人觉得面善,过去抱大腿,大鼻涕大黏痰往人身上蹭,强行要钱。今天好多小女孩给情侣卖玫瑰花的(其实是月季),就是这样的变种。
还有一种难度最高,就是唱喜歌的。
张道爷在决定化妆成叫花子的时候,就挑选了这个修罗难度。
所以看见没钱了,换钱也有风险的时候,他就把包袱里的七块竹板拿出来了。
唐琳和小朵终于明白了前一阵住在桥洞里的时候,附近总有呱唧呱唧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,是张道爷在偷偷修炼。
“等着啊,爹这就出去挣钱去。”
“爹你小心人家的狗。”
“放心吧,爹带了打狗棒了。”
唐琳鼻子都快气歪了,这叫什么事啊,真是入戏啊,拿自己当了要饭的了。
“打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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