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琳一把把他的手按住。
“咱家最厉害的人就是相公你啊,你怎么最近越来越来怂呢……”
唐琳觉得张欢越来越觉得奇怪了。
“是呀,是呀,好像还真是……”张欢一脸沮丧。
“你是不是怕了死灵役了。”唐琳问。
“你非要我说出来。”张欢蹲在地下,抱住了脑袋。
“见到自己最好的兄弟被折磨、自焚,又跟死灵役交过手之后,我好像完全没有了战斗的信心了。”张欢说。
唐琳想了想,给了张欢一个拥抱。
“是不是好一点了?”唐琳问。
“并没有。”张欢说。
他忍不住把钥匙抓在手里,开始流眼泪。
“我和徐知训二十多岁的时候,可以一起对付两个死灵役,我觉得练了二十年,应该可以打两个,结果差点死掉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从此还怕上了这种东西对吧。”唐琳说。
“对。”张欢说。
“你看我这手……”
唐琳看见张欢握着钥匙的手,哆哆嗦嗦。
张欢已经彻底被死灵役那种榨取情感力量的能力击垮了。
其实那天的龙虎山上根本没有死灵役。
但单是想一想这种怪物,就已经让张欢烦恼不堪了。
“对不起,我很害怕,别让孩子看出来。”张欢把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唐琳握住张欢的手,“你不是胆怯,你是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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