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熔断了,再接上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是肌肤紧紧相贴了。
想起了自己闯进浴桶的情景,小贵突然噗嗤地乐了一声。
“你在笑话我!”徐咏之一脸委屈。
“没有,没有,看你这小脸委屈的。”小贵说。
“那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
“你有什么可笑的。”
“那天在浴桶里……我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小贵一声轻呼。
徐咏之听见浴桶,一脸羞惭,赶紧亲在她的耳朵上,不让她再说了。
手不是手。
手是温柔的源头;
手是情感的探头;
手是灵动的温柔;
是整个世界的节奏。
小贵的手,有时候在徐咏之背上,有时候在他心口上,有时候在他的脸颊上,有时候在他的腮边。
这两只手有时候在公子的皮肤上游走,有时候在被褥上搓揉抓挠。
干干净净的被褥,香喷喷的新枕头。
“这个男人,蓄谋已久。”
小贵一时识破徐咏之的心思,一阵狂喜:
“本姑娘就喜欢这种蓄谋已久。”
小贵的双手紧紧环住徐咏之的腰,有时又紧紧去抚摸他背上那粗粝的疤痕。
“我好像必须使出力气掐你,才能保证自己不晕过去。”
“不疼吧。”徐咏之关切地问。
“不,是幸福。”小贵说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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