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亲热的话,你怎么这么拒人千里之外?”巧姐一脸闷闷不乐。
“你怎么看见她一片真心了?”小贵问。
“她自己都说了呀,她说是自己人。”巧姐说。
“贵妃娘娘说,我跟你是自己人。”
“贵妃娘娘跟你是自己人。”
“巧姐,你觉得这两句话一样吗?”小贵问。
“好像不一样。”巧姐说。
“肯定不一样,所有的话,都不是事实,而是一个人口称的事实。”小贵说。
“可是,如果真的贵妃娘娘是想要见见家乡人,说说知心话,那不是太可怜了吗?”巧姐还有点不服气。
“首先,我是北方人,你是鄂州人,我们都不是什么她的家乡人;其次,如果我跟她说了知心话,她去跟皇帝全都回禀了,皇帝把你拉出去砍头,你就太可怜了。”小贵一脸严肃。
“为什么要杀我?”巧姐仰着脸问。
“我怎么也是个昭仪,我会被赐死的,肯定是砍你呀。”小贵冷冷地说。
“我要是皇帝,肯定舍不得杀你,姐姐你这么好看。”巧姐赶紧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心里明白就好了,别说任何没必要的话。”小贵说。
“难道嫁出去的女人,就一定会向着丈夫吗?”巧姐自言自语。
“这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存活之道。”小贵冷冷地说。
傍晚,杜贵妃回到柴荣的寝宫,柴荣在帐子里坐着,远远地问她话:
“那个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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