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假金印。”
“好,”徐太岳看看,“要水洗的,还是不能水洗的?”
“太岳叔你怎么啥都会?”
“天底下没有兵愿意刺字的,鄂州所有人想当兵,都去咱们山字堂造假印。”
“有没通过的吗?”
“有啊,做完假印不给钱的,都没法通过,一擦就掉了。咱们收了钱之后,才给涂防水的药,一个月不会掉。”
“您可真够狠的。”
“做生意嘛,总得防着点坏人,再说了,这年头愿意去当兵的,基本都是痞子。”
“哎别这样太岳叔……”徐咏之一脸郁闷。
“公子我不是说你啊,您到底为什么要打入禁军内部啊。”徐太岳一脸好奇。
“我是真的决心当兵……”
“当兵!”徐太岳吃了一惊,“你不早说,禁军一把手都点检张永德,跟我哥哥是儿女亲家呢,您直接当军官多好,还不用刺字啊。”
“太岳,你别那么多意见,公子愿意从小兵做起,年轻人愿意凭自己,而不是父亲或者叔叔的帮忙,这很正常,我们也都年轻过。”霍一尊说。
“那公子你把这个拿着。”徐太岳给他手里塞了两张纸。
“这是啥,平安符?”徐咏之一时没看清。
“钱啊,大周的盐引,记得啊,如果有人觉得你脸上的字有问题,五十贯给大夫,一百贯给指挥使,一般来说在鄂州这个价格就能通过了,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”徐太岳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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