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小贵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好嘞。”喳喳灰答应着。
徐咏之拿了笔,写了一个短短的消息。
“周烧了龙虎山,师爷师伯已去开封,小朵跟师父师娘逃走了。矜。”
给喳喳灰装好脚筒,喳喳灰扑棱着翅膀向金陵而去。
没了一个会说话的鸟儿盯着,段美美自在多了。
“我给你擦擦身子。”
这个真的需要,血战一场之后,无论是龙虎山的人还是赵匡胤的人,都没有适合照顾徐咏之的人,徐咏之无非是简单洗把脸,清洗一下肋下和腿上的伤口,确实需要好好洗一下了。
美美托楼下伙房的老仆提水上来,倒进一个大盆里。
还是她端洗澡水进来,跟当年大家第一次面对面的时候一样。
何以解忧,唯有热水。
汗、疲惫、忧伤,在段美美温柔的擦洗之下都退下去了。
“下面我自己洗吧。”
“行啦,你现在是伤员对吧。”
“我会不好意思。”
段美美唰地从怀里拿出个手绢儿,把徐咏之的脸盖上了。
“干啥呀……”徐咏之被盖上了脸,瓮声瓮气地问。
“一会儿姑娘就来娶你!”段美美在逗他。
果然,没穿裤子的人,最需要盖住的其实是脸。
盖住脸,人就没那么尴尬了。
段美美把徐咏之洗得干干净净,又帮他把睡衣穿好,这才拿下手绢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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