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好嘞。”喳喳灰终于明白了。
“地址理解了,接下来还得给他画收信人啊。”
师父的冬瓜大脸,两撇小胡子,浮现在徐咏之的脑海中。
“姐夫,我觉得你画的这是个冬瓜。”段梓守说。
“别瞎说,这是我师父。”徐咏之赶紧给冬瓜加上鼻子眼睛,再描头发,一个道士的丫髻,暗暗后悔当年拜师为什么不拜和尚。
“师父,师父。”
“师父。”喳喳灰重复了一遍。
徐咏之写了一封信,给喳喳灰装在脚筒里,但是喳喳灰根本懒得理他。
“去龙虎山把信给师父。”
“不去。”
这俩字大家都听懂了。
“姐夫,他不给你面子,要不要让阿脆吓唬他!”
“我怎么吓唬他!”
“你装猫吓唬他!”
“这么大的鸟,猫都未必打得过他!”
“别闹了!”
“姐夫,你有什么好主意么?”
“你们去菜市场买过鱼吧。”
“买过。”阿脆说。
“遇见没见过的鱼,不会做,怎么办?”徐咏之问。
“生吃啊。”阿脆干脆地说。
“人不能生吃江里的鱼,会拉肚子的。”徐咏之说。
“徐大哥你准备说什么直接说吧,设问和类比的修辞,对嘴快的女生没有那么吸引人。”阿脆说。
“我的意思是,不会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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