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就下来了。
“兄弟你来啦。”
“我……来晚了。”
“事情太突然,这么多年了,我懈怠了,懈怠了呀。”
“别说这话,我给你砸镣去枷,咱们这就走。上了龙虎山,就没人能为难咱们了。”
“你看我这样子。”
张欢定睛细看,才看见徐知训的琵琶骨上穿着指头粗的锁链,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个正常的囚犯,而是当一个妖物锁在这里,巫师和道士们只有对吸血蝠、白毛煞之类的恶兽,才上这样的重刑具。
“如此恶毒!”
再看他的膝盖,虽然小贵已经给他包好,但看得出双腿已经无法走动了。
“我心里好疼呀!”张欢颓然坐倒。
“我们是本分人,是好人,好人是想象不出坏人的狠毒的。”徐知训安慰他说。
“哎……”
“是,好人,就总是想着安顿下来。这心思一出来,我们就输了。在林泉这二十年,太久了,久了,就觉得老于林泉是一个可期的梦想了。”
“林泉镇应该,而且也只应该是一个军营,从那里我们武装自己,跟他们干,推翻他们。”
“但是我舍不得了呀,看那些繁荣的市集,老人孩子们的笑脸,我就在想,不应该为我自己的事情,把这么多人卷进战争,跟他们相安无事,他们不来惹我,可能事情,就这么过去了吧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张欢抱住头。
“我一直相信一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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