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到里面是谁。
费阳谷看了看,昨天见到的那两个不人不鬼的武士,押着徐夫人和徐咏之也到了法场。
这到底是准备杀一个人还是一家人?
看看时间差不多,周卓成拿着一份文书,走到了台上。
“徐知训这个人,是本地的一个恶霸,这个人假装好人,蒙蔽世人的眼睛,控制人们的思想,建立自己的武装,他勾结官员,手眼通天,杀害良民,纵子行奸。幸有奉旨钦差太宁长公主到此,调洪州军节度使周卓成,也就是我,来替大家除害……”
台下的人高声欢呼,手上的标语挥舞得此起彼伏:
“打倒大饿爸徐知训”(原文如此)
“感谢朝廷派来的亲差”(原文如此)
“长公主千岁”
后排的潭州百姓听得清清楚楚,这些人洪州、抚州和江淮的口音居多,分明是穿了便衣的南唐士兵。
“我宣布,徐知训之子徐咏之,犯奸罪,杖四十,流配江宁府。”
“徐知训妻徐田氏,着教坊司官卖。”
“徐知训罪无可恕,本当凌迟处死,但念他行医多年,于地方也有贡献,判斩立决。”
周卓成念完这篇全无逻辑的文书,吩咐:“先打。”
几个公差把徐咏之脱去上衣,按在条凳上。
可怜了那白生生的身子!
潭州的女子都转了头不忍看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徐咏之轻哼了一声。
费阳谷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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